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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 04 / 04 對Savage Mind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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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2-21 10:31:39 |顯示全部樓層
報告:陳玫妏
編輯:蔡偉傑

二編:陳志旗 2012/02

Leach, Edmund
1969 Genesis as Myth. Cape edition. London: Grossman.

Douglas, Marry
1968 The Meaning of Myth. In The Structural Study of Myth andTotemism. Edmund Leach, ed. London:Tavistock Publications.

Godelier, Maurice
1977 Myth and History: reflections on the foundations of the primitivemind. In Perspectives in Marxist Anthropolog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問題與討論:

(從Leach的《作為神話的創世紀》談起)

玫:對信徒而言,這樣的詮釋方法意見是什麼?

淑:不知道這篇文章的結論是什麼,藉由亂倫打破規則,最後又說亂倫是一種獨特的德行。以色列血緣不純淨者,混種被認為是血緣低下的,在種族主義的討論中,是很重要的元素。

瑞:亂倫在這裡,背後彷彿有一種純淨的意義,這是很奇怪的一點。

王:亂倫在書中等於是一種表示血緣的純淨?

玫:亂倫這個主題,他以什麼樣的方式去出現,他並沒有強調亂倫讓人去區分以色列的種族。這個問題在本書中似乎沒有說明。書中娶的都是近親,但是並不會被視為亂倫。

瑞:婚姻本來沒有原則,有社會控制出現的時候,才會有所謂的亂倫。這是order設定的問題,聖經中很像表現出多元性,但背後應該會有一個order,在這個地方,聖經的出現如何被接受,如何設立order

淑:大哉問。

瑞:一方面設定亂倫,一方面又認為純淨是很重要的。

淑:在伊甸園裡面是沒有生殖能力的?

玫:一方面要設計婚姻範例的規範,一方面又存在很多的規則,所以有沒有可能亂倫是對人類學家而言是亂倫,但是對他們而言事實上並不是亂倫?

王:把西南民族姐妹情婚的概念帶進來,其實亂倫禁忌的概念在他們裡面是非常清楚的。

淑:李維史陀(C. Levi-Strauss)在《親屬的基本結構》大概花了一百頁在討論亂倫禁忌,他其實是想要證明亂倫是一個普同的原則,是結群的開始。因為有亂倫,所以才有親屬。

玫:我指的是沒有道德問題。亂倫是一種區分,亂倫會有處罰,但卻是一種事實,不會有道德存在那裡。

淑:神話裡的亂倫可以超越道德評價,這也是李維史陀討論的主題。那我們進入Mary Douglas

王:她講的歷史是什麼樣的歷史?

長:我也問一樣的問題。

王:她的歷史是小寫的歷史嗎?可是書裡面是小寫的歷史嗎?

淑:是大寫的歷史。

王:非常有意思的是說,我很欣賞Mary她批評李維史陀忽略了版本的差別,雖然按照淑莉的講法,似乎沒有說服力反駁這點,最近我讀到FentressSocialMemory,討論歷史、神話的區隔重要性。為什麼有神話的narrative,你會去爭論歷史,但你不會去爭論神話,這就是為什麼神話具有比較結構的東西。基本的敘述不會變的,有意地把社會更深層的structure放在神話中。所以神話分析比去解構國族歷史深層得多,但並不表示這個narrative不會影響它的結構。這也就是Godelier會去強調歷史的重要。新馬對結構主義的反省比較多,事件組成的歷史或是書寫的歷史都是非常表層的東西,但是我們是要理解底層的東西。但是performer確實是會影響到representation的。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名詞定義的問題,我們現在讀的是myth,但是myth跟神話是不一樣的,比較精確的翻譯是起源神話。mythology意義比較廣。分析的時候沒有考慮到一個就是說土著在一個native mind裡面就是這樣子的,不同的社會有他們自己的narrative,沒有歷史的概念的話,怎麼會有神話?

淑:我看的時候很好奇這一些人類學家所研究的神話如何與我們現在研究的神話作對話,Leach的二元思考在中國或西南民族的傳說中,似乎不是用這樣的呈現方法,這些要如何與我們的研究作對話?

王:二元思考太一般性了,幾乎等於沒講什麼東西。現在理解神話應該用更detail的東西,不是用一種二元的概念去分析,光去分析二元對立可能太一般性。

淑:西南少數民族其實是受到漢文化的影響,不同族群間的narrative會互相影響,該如何去理解互相影響、互相溝通的過程,又該如何去談?

淑:對我來講這些都不是問題。像妳們講的二元分析,Mary講得很清楚,二元分析在不同的神話裡面會產生不同的意義,但如果是要用二元去解釋神話的話會談不下去。但是如果用二元邏輯去理解心智的話,其實是沒有辦法推翻的。如果我們一直去看結構主義者的操作方式,可能會miss掉他最基本的東西。它是很難去定義的東西,不足的東西,但不是沒有用的東西!

趙:二元對立是把不同的東西都塞到同一個結構去,我比較贊成王老師的說法。把數位化的o1塞進來解釋的話,那只是現在的解釋。結構主義很好用,但我不知道它可以解釋什麼。我要強調的是王老師談到神話分析,讓我想到文學批評,文本的批評差別在哪裡?

王:神話分析一直都沒有很好的方法,除了結構主義的方法,但我覺得還是可以帶入一些現代的概念,如文本、文類與心性等等的。我是覺得結構可以被帶入其他的東西來談。我們談一點實際的例子,羌族的周倉要搬一些石頭來把雁門關關住,這背後其實沒有什麼太深層的結構,其實這是一種被污化的過程。它在講那個故事的時候,其實又在強調它邊緣的地位。

淑:我贊同這樣的說法。我站在結構主義的立場來講這個問題,我要講形式的重要性,比方用流行音樂,它們會很容易把黑人Hip-hop的風格帶到台灣,它表現出來的內容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形式是一樣的。李維史陀要強調的也是,不管表現出來的形式是什麼,但是心智是一樣的。

王:我們講歷史好了。正史是一種文類,它符合當時社會的結構。司馬遷所創造的文類,被攀附被學習,所以後來才會變成一種文類。

瑞:帶到長風的文章中就會有一種焦慮性。從我的論文裡面,白族人他稱呼他是南京來的心智結構,跟他稱呼他是從南京來的心智結構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有一種焦慮,到底那個結構有沒有變化,還是只有形式有變化而已?

王:其實不止narrative的改變,其實一個神話有沒有被representation也是會改變,有socialreality會改變,會改變一個神話怎樣被傳述。

淑:李維史陀還是可以回答。李維史陀非常強調辯證的關係。什麼叫辯證?他花了很大篇幅去討論,他特別舉出communication的概念,就有senderreceiver,這種關係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所以他可以這樣子去解釋。Reality確實是改變了,但是沒有解答為何形式會變,但是形式又很重要,我可能在一個mind的層次是anti-history,但是在表現的層次是可以改變的,是反映social reality

王:我覺得我們現在在討論李維史陀,有一個更重要的是:你在心裡接受的形式,與外面表現出來的形式。但現在在文學批評裡面討論的,比較偏重於外在的形式。而這種形式是一種特別的narrative所構成的。

祝:我今天才知道要讀什麼,所以我提幾個感想。

1.
結構主義的問題:其實結構主義的分析有時還蠻有用的。即使到了現在解構,第一部分還是從結構開始。
     結構最重要的其實是分析的element是什麼,就是說結構的單位是什麼?單位互相之間的關係是什麼?rule
   什麼?單位之間在變形的時候,結構是否有改變?
2.
玫妏講的創世紀的問題:我們回去不妨做這樣一個練習,我們當作遊戲來玩。像亞伯拉罕的神話,在某種

   結構轉換的時候,可以把結構中的單位互換位置,讓整個可以被解釋。
3.
即使到Bourdieu再談,habitus很難談,因為沒有資料,是一個長期養成的、心理的黑洞,所以Bourdieu比較

   多還是在分析那個rule。不妨我們回去玩看看結構主義的rule,因為它是一隻落水狗所以現在大家都打它,
   其我們可以去玩玩看它到底怎麼玩,比方說偶像劇就是一個很好的分析。
4.不是elementstructure,而是它的延伸性,透過這樣的結構,可以不斷的去複製那個structure。從這樣的角
   度來看,narrative這樣的層次跟結構是連在一起的。但是妳可以說,當它的narrative時,會回去challenge這樣
   一rule,造成結構的調整與變形,結構主義精采的地方就在這裡。
5.
另外就是,結構是不是一定要二元對立?大部分是啦。現在的電腦也不用類比的概念,那已經過時了,可

   以不要用了。但element的對稱性還是結構分析裡面比較重要的部份。
6.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講myth的東西,也可以拿來談一談。他的Mythology最後一篇就在談

   "whatis myth?"

玫:我自己就玩過這樣的東西,在我看來,結構主義的東西解釋力還是很強的,雖然還是會受到人們的質疑,但是它在操作上真的會有很強的解釋力。當我處理我的論文的時候,就會發現這樣的一個結構,那整個解釋的過程,到底是我先知道內外真的很重要,所以我才做出這樣的結構表?還是它在該文化中真的很重要呢?我常常有這樣的問題,因此我一直沒辦法說服我自己把它用進論文裡面。

祝:結構主義常常呈現一個logical possibility,常常呈現一個心智上的圖示,但這樣的一個東西往往不是被呈現出來的。這些rule只是限制了或規範了人的possibility,只有人在實踐的時候,才會呈現出那些rule。所以妳不是完全去confirm它,其實那只是眾多實踐中的一個選擇,只有在被外來者觀察的時候,才會看出彷彿有個很強的邏輯存在。比較唯心的觀點看來,它只是提供一個form,只有從歷史中才可以看出實踐。

淑:我有兩點意見:

1.
二元對立的部份:在邏輯上很多人在討論,我要強調李維史陀在談二元對立原則時就是在強調它的可創造

   性,創造性主要是發生在中間的mediator
2.
結構跟rule的部份:我是蠻欣賞Bourdieu的,雖然Bourdieu一開始在講objective時一直批評李維史陀

   用objectivication,但我並不覺得Bourdieu在批判Levi-Strauss。我覺得他是站在李維史陀的肩膀上,把客觀變
   成客觀化。

王:貓跟個人的關係是若即若離的,因為它破壞了一些重要的boundary。(註:本句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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