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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族的語系屬漢藏語系之一。現今的白族語言中已經滲雜著很多的古漢語,與古白語已有相當多的差別,這是與白族的「漢化」以及明清統治有密切的關係。在文字方面,白族以漢文為主。在過去的宗教儀式中,也大量採用梵文,所謂的「白文」也曾經出現過。
自唐朝以來,樊綽的《蠻書》便記載著言語音中,以「白蠻最正」。他還舉出一些例子,諸如大蟲,白蠻稱之為「波羅密」;飯,白蠻稱之為「喻」;鹽,白蠻稱之為「賓」等等。至元十七至二十年( 1280 – 1283 )郭松年親歷大理,撰寫《大理行紀》一書中,便提到「宮室、樓觀、言語、書數」等等,是「略本於漢」。約為同時期的李京(1251-?)便記著當時「白人」的一些語言,其中類似漢語的語詞,包括了漢語「著衣」,白人稱為「衣衣」;漢語「吃飯」,白人則稱「咽羹茹」;樵采,白人稱為「拆薪」;帛,白人稱為「 」;酒,白人稱為「尊」;�晼A白人稱為「磚垣」,等等。都表示了元朝以來行旅於雲南的官員,嘗試在語言層面找到漢白二者之間的根源性與共同性,並以此用來說明漢白二者具有同源性。
從八世紀到十三世紀,從白蠻到白人,他們在歷史上發生過多少的不同人群的整合,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過去與唐朝的關係深厚,而且也崇尚優雅的書法文化,尤厚王羲之的字,所以,白族的語言與文字系統,相當程度地受到中原漢字文化的影響。同時,語言與文字二者之間發展出相當微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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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文拓片 |
除了文字與語言與漢人接近以外,
大理也使用梵文作為其宗教儀式時所需的文字。六零年代,
在雲南鳳儀北湯天董氏家祠出土了三千餘卷的「大理國佛教寫經」,其中便有許多經文是「梵文」的經文與咒文,這些梵文使用的時間相當長遠,一直到十七世紀,許多民間祭儀專家仍在師徒間傳授只知其形不知其義的梵文文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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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 |
建立在這批大理國寫經的出土文獻中,有的白族學者主張其間有所謂的「白文」的出現。因為其中有許多佛教經文,是以其它的文字以硃筆作註,學者稱之為「白文」。這些文字是否為「白文」仍有待商榷,一方面是因為這些文字實為許多漢字偏傍的符號,
或是速記的文字;另一方面「白文」是否成為一種廣泛被接受的書寫系統沒有進一步的材料佐證。再者,在十五世紀時,的確出現由漢字記白音的碑刻資料出土,其中包括了〈詞記山花〉碑與〈楊堅碑〉等。(目前在碑刻上可以搜集到的白文材料包括了〈故善士楊宗墓志〉(1453年楊安道撰文)﹔〈故善士趙公墓志〉(1455年楊安道撰文)﹔〈處士楊公同室李氏壽藏〉碑陰的〈山花一韻〉(1481,佚名撰)﹔喜洲聖源寺〈詞記山花詠蒼洱境〉詩碑(1560,楊黼撰)﹔〈鄧川石寶香泉段信苴寶摩崖〉(1370-1381)﹔〈段政興資發願文〉(段興資[1147-1172])。總的來說,白族曾經吸收梵文作為其宗教儀式所需的文字,同時漢文也被採納為其通用的文字,而漢文也逐漸地滲透於其白族的語言系統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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